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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陈的手在色卡册上停住，指腹蹭过那层亚光的卡面，指节上的薄茧是二十多年攥绘图笔磨出来的。他刚给一个东营的展厅设计项目调完第三版的主色调——客户要的是“能留住人”的暖灰，不是工业感的冷灰，也不是家装的粉灰，他得在摞了半尺高的色卡堆里翻出刚好比“暖”多一度的灰阶。老陈放下色卡，转头跟助理说：“你去把那个客户去年做的另一个展厅的照片找出来，上次我调的色偏了0.5度，这次得补回来。”
打样间的李师傅正蹲在地上擦刚出来的展厅设计小样，手里的麂皮布是他自己缝的，边角磨出了毛，指甲缝里还沾着点激光切割留下的细粉。上个月有个东营的家具展厅项目，客户要求展架的缝隙得卡到两毫米，李师傅盯着激光切割机的参数改了三次，从1.8毫米调到1.9毫米再到2毫米，直到切出来的样品能刚好塞进一张A4纸的缝隙里。他擦着展板的边缘说：“做展厅设计的，小样的边儿不直，客户就觉得我们不认真。”
项目管家小周的平板上摊着三个东营的展厅设计项目对接表，每一页的备注都用不同颜色的便签标记：红色是“今日确认灯光角度”，黄色是“跟进展具尺寸”，绿色是“提前准备材质样块”。她不是只传消息的中间人，上个月有个客户临时改了文创展厅的展墙高度，她当天就把调整后的CAD图同步给了坐班团队里的结构组，没让项目拖一天。小周的工位旁堆着一沓客户的反馈便签，其中一半是老客户的转介绍留言。
我们的200多位设计师全是坐班，从前期的空间规划到后期的细节落地，每个环节都有人盯，不外包不转包，就是怕中间出岔子。做展厅设计的，慢不是偷懒，是把每一寸空间的温度磨出来——比如东营的生鲜展厅，我们会把灯光调得刚好让果蔬的颜色更鲜亮，又不会太晃眼；比如东营的家居展厅，会把沙发的摆放角度调整到客人坐下来能看到窗外的绿化。
累计服务的7000多家客户里，近三成是转介绍来的，老客户信我们的慢功夫。有个合作了八年的东营客户，今年又找我们做新的展厅，他说“你们做事稳，不会为了赶工把细节漏了”。设计定稿后，我们的制作环节走代采，货到再付款，就是让客户不用提前垫钱担风险，也不用怕拿到的材料跟样品不一样。
就是这样一群攥着绘图笔的手、擦着展板的布、敲着对接表的人，凑成了这家做展厅设计的团队。二十年来没走快，只走得稳，每一个项目都磨到自己满意才敢交出去。